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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September

JOKER

joker

 

 

一、存在的理由

 

“I’m the joker.”

说来,Joker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是Joker,它也不明白自己存在于世的意义,但他存在的意义分明是很重要的,有多重要呢?“真的,说不清楚。”他经常这么自言自语,从混沌未开之时起,他就开始默默念道这样的问题。每当困惑的时候,他会不由自主地揪紧自己那一缕缕泛紫的黑发,轻微的疼痛反而可以带来自己真实存在的感觉,如果不是这样,他的意识会迷失在永无中。他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。

罢了,他一声叹息,不再去思考这样的问题。

但是,每当他看到他不愿看见的局面的时候——这样的局面也通常是他自己亲手造成的——他就又会陷入这无休无止也没有结果的思考中去。

 

我又是为什么而存在呢?

 

二、公元前233   威北克王国帝都   斯美塔那城

“殿下,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呢?”那美尔望着远处的云彩出神,她还念念不忘殿下的学业,马上各国王子的比试在即,殿下却仍然没有任何长进,似乎他丝毫没有继承王族应有的天赋。作为导师的那美尔如何才能向国王陛下交待呢?

“老师,你看我的剑法又有突破了!”殿下满头大汗,完全没有形象的样子,似乎他高兴得忘了一切,“老师,最后那本手记上最后的部分我也已经可以灵活使用了。

“是吗?“那美尔如同梦呓一般,似乎只是在对她自己说话。

殿下没有在意老师的冷淡态度,他自顾自的在老师面前使出了自己得意的新招式,剑声霍霍,寒影纷洒,不管是谁看到了,都会为之啧啧称奇吧!

可是为什么我们的那美尔却没有丝毫的高兴,甚至异常地忧心呢?原来威北克王族扬名四海的特技并不是精湛杰出的剑法,而是在我们今天看来荒诞不经的魔法。魔法这东西,即使在那个悠远古老的年代,也并不是什么稀松平常的功夫,只有少数的家族才能幸运地享有魔法的天赋,拥有这样天赋的家族被称为灵族。威北克王族是非常有名的灵族,也可以说是当时极少数被人们熟知的灵族中最强大的一支。因为这一点,威北克王国成为当时由罗大陆诸王国中所不可比拟的强大王国。可是……身为王族旁支的那美尔却无法将自己的一身魔法传授给王子殿下,当今国王的长子,却不会任何一个小魔法,甚至连让他发出一小点火心都成了奢望。

一阵晚风拂过,吹来阵阵寒意,那美尔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,她这才回过神来,恰好王子凌厉的一剑直刺过来,她一惊,身体不由自主地释放了一个魔法,尽管这个魔法的威力“很小很小”,可对于我们的王子殿下而言……

可是事情并没有像可怜的那美尔想的那么糟糕,电光火石之间,那个法术被反弹了回来。“呃……”她的喉间挤出一声低低的呻吟。

“老师,你没事吧?”

看到满脸紧张的王子殿下,那美尔忍不住笑了,“一个那么小的魔法,不碍事的,只是……”那美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她转身奔向掌典司的方向,“殿下,请在这里等我一下。”

那美尔此时满脑子是结,刚才殿下怎么能挡住自己的魔法呢?作为王族旁支中最优秀的施法者,被选为教导年少的王子,怎么可能会像初学者一样发出用剑可以挡回来的法术呢?所以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,而她也恰好想起王子小的时候所发生的一些事情来——

“新历162713

今天是大祭日,没有什么特别的,不过王子殿下身上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,我和中庭司的司长罗吉特商议后决定记录。或许这是威北克王族有史以来第一个这样的例子吧。

上午祭奠开始前一刻钟的时候,王子殿下因为身体不适,在祭台后的神庭中休息。典礼开始的时候,宫女们遍寻不着陛下,只能先进行祭祀。可是祭祀完毕之后,殿下又突然回来了,我们都觉得奇怪,殿下手中有一把剑,却并不是殿下的佩剑,国王陛下看了以后忧心忡忡的样子,他说这是基亚当年闯圣域时遗留在圣域的剑。虽然我们都知道今天之所以是大祭日,就是因为同圣域的阻隔比较小,可以让神明更容易感知我们的虔诚,但也不至于让王子这么轻易就进入,又毫发无损地出来。哎,作为史官的我至今也无法弄清王族的秘密,尤其是敬爱的国王殿下,我想他一定知道许多我们这样的俗人无法理解的东西吧。所以这样奇怪的事并没有给陛下带来什么困扰。既然如此,我权且这样记录罢。

掌典司第一掌史官摩尔”

那美尔合上王族的日常生活史册,顾不上天色已晚,直奔王子殿下的寝室。

“老师,有什么事么?”王子殿下匆匆合上那本古老的魔法书。

那美尔没有多说,她只是想证实一下心中的猜测。她向王子施放了最强力的攻击咒语,一道绚丽的红光闪过,王子殿下不及躲避,但是红光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,一瞬间消失在空气中了。那美尔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王子殿下,看来我们不用担心接下去的比赛了。你一定会比你的父亲更出色!”

那美尔转身离开,留下我们的王子一脸茫然。

“嘻嘻……”那美尔在走出大殿的时候似乎听到一种奇怪的笑声,转身四顾,一切静谧如初,死气沉沉的地方啊,她以为这样的气氛给她带了幻觉,便加快脚步离开。

 

“还差一点点了,就一点点,嘻嘻……”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这样的声音,在空无一人的大殿里回荡许久。

 

这几天那美尔有点紧张,但更多的是兴奋,因为王子殿下马上就要和其他国家的王子们展开较量了。说起来那美尔其实也只是个小孩子,十七岁的小姑娘很容易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开心,何况是自己的学生去比赛这样的大事呢?今天早上国王陛下召见她,于是她几乎连蹦带跳地来到了大殿。

“那美尔,马上王子殿下就要参加竞技了,你觉得他的实力……”国王陛下的脸色并不好看。

“绝对没有问题,陛下,殿下他一定可以夺魁。”那美尔当即打了包票。

“说话这么肯定似乎不是你的作风。”国王陛下的表情有了非常细微的变化,但更多的是不相信,“这两天发生什么事了,你怎么忽然就有了把握?”

“国王陛下,”那美尔使了个眼色。

国王屏退左右。“陛下,我发现殿下他似乎可以吸收所有的魔法攻击,也能反射一部分力量,中间的缘由我也没明白,但凭殿下精湛的剑术,这次一定会有精彩表现的。”

国王陛下露出了少见的笑容,当然也就是一瞬间,他又平静如初,像这座宫殿一样安静。

 

午夜,国王陛下从噩梦中惊醒,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。他坐起来,看了看挂在床侧的剑,定了定神,“不会有事的”,他又睡去了。

三、三国时期 荆州

“她怎么还没醒?大夫,你确定她没有病?怎么才能让她醒过来?”砚君着急地问。

“似乎是没有什么问题的,可是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现在还不醒。我想她应该不用多久就会醒来的,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请其他的大夫。”这位大夫有些无奈地理了理他的急救箱,匆匆离开。

 

那美尔吃力地睁开眼睛,似乎很不妥,浑身上下都不对劲。

“这里是哪里?”她半天才说出这一句话。

“啊,你终于醒了。”伏案疾书的砚君搁下手中的笔,靠到床边:“你现在觉得怎么样?”

“这是什么地方?我好像……”那美尔一阵头疼,“你让我好好想一下好么?”

“呃,那我就出去了。”砚君退了出去,轻轻掩上门。

坐在门外的石阶上,望着不远处的池塘,荷花在微微的晨风中有些妩媚,更多的是清雅。这个时候砚君忽然笑了,自从晓荷离开以后,他似乎忘记了如何去微笑,可是眼下房中这个衣着古怪,从一开始就昏迷不醒,一个月后的今天才醒来的陌生女子,却让他重新找到了快乐。缘分这东西真是神奇,砚君思忖着这一切的来龙去脉,他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因由岂止神奇二字了得!

    “你,你进来吧。”

    “姑娘有何吩咐?”

    “你有没有听说过威北克王国?”

“不才见识浅陋,还望姑娘赐教。”

“那里是我的家乡,是威震四方的帝国”

“难道蜀魏吴还有其他别称?匈奴鲜卑羯氐羌这样的部落也没这么称呼的……奇怪,难道是北粤国?”

“我们先不讨论这个问题了,我想知道接下去你打算让我怎么样?”

“送你回家喽。”

“真是服了你了……我哪里有家?!你也不知道我的国家在哪里,怎么送?”

“那,你就住我这里罢。”砚君的同情心忽然成倍增长,四顾屋子里只有一张床,“如果你不嫌小的话。”

那美尔已经无语了,她记得昨天似乎在比试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,可是她只记得那个声音了,似乎在哪里听到过的声音邪恶地说:“你将是这个王国唯一的幸存者,因为你要去改变一段历史,我要你来改变它。”她看到竞技场灰飞烟灭,她看到着火的王宫,然后她升高升高,看见故国的版图上一片荒漠,有骆驼的商队经过时,偶尔拾到未知国都的遗物。她的眼泪流下来了,打湿了身边的青草。一个陌生古怪的男子,向她走来,将她带回了家。

“随遇而安吧。”

 

 

虽然日子过得异常快,也没有什么波折,和砚君在一起的愉快让她很快就忘记了这莫名其妙的过去。偶尔她心中还是有些疑问:我会改变历史……是怎样的改变呢?

“哎,别发呆了,你不是说要给我煮你家乡人常喝的美味无敌的汤么?在炖糊了没人给你刷锅!”砚君幸福地责备道,他暗暗觉得,这就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。

“嗯,就好了。”那美尔觉得自己不能改变什么,还是静观其变比较好,何况,她挺喜欢眼前这个人。

 

四、废墟上安坐的人

 

似乎这个故事不够有趣,国王为什么没有恐惧呢?我想看他发抖的样子呢。

他理了理紫黑色的头发,这头发很长很长,不知道多少年没见了,纠缠在他的身上,弯绕成噬人的蟒蛇。

在一片荒漠中,那个奇怪的男子兀自坐着,时而微笑,时而撕扯那蛇一般的头发,没有人看见他。这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宴会,欣赏、品尝死亡的宴会。

那美尔,下一个结界就在你的身体里了,我期待着。王子殿下也是在你的悉心教导下,才让结界得以吸收足够的能量,我相信你会比他更出色的,嘻嘻。

 

那个神秘男子不知在什么时候离去,只有他坐过的坚石上留下了一行不知是谁刻下的字:

“I’m the Joker.”

 

The End

2006-9-8  19:58:04
21 February

近来读书报告

最近收获不小,看书不少,学习不好……
从现在开始,我会在空间里定期介绍自己最近阅读的书籍,供大家参考,吼吼。
 
1.退魔录
韩国人写的玄幻小说,肤浅而怪诞...但可读性很强^_^,我觉得非常消遣的呢~
总共有大约10本,分国内篇.世界篇.混世篇.我看过国内篇和混世篇.
 
2.陶庵梦忆
非常舒服的散文(不过是文言的),有些篇目非常有味道~
其中<湖心亭看雪>是S版的初中课文.
总的而言并不难懂也没有什么造作的文字,很漂亮的感觉.
薄薄的一本,看起来很方便哟.
 
3.菊与刀
这里有连接的吧,可以去看看,蛮有意思的,尤其适合对日本感兴趣的同志们.
当然,仇日的同学也可以瞧瞧,当年美国人写这个不就是为了对付日本么,嘿嘿,知己知彼么.
 
4.王小波精选(杂文卷)
<一只特立独行的猪>是很强的文章,果然不正常人类有不正常思维.
犀利而朴素的文风,很不错.
感慨一下,人为什么死了以后比较容易出名?
 
5.视觉思维
瞄了这本书,我妈妈彻底把我划归为"怪人".
非常严谨的理论性的著作,其实还是很有趣的--如果静下心来看.
当然,我相信大多数人都不能舒服地看这样的书.嘿嘿.某华强的地方就在于此了.
 
6.关于梦的最新研究报告
最新?!1988年成书,1990年翻译成中文...最新...不过蛮有意思的
很薄的一本书,是科学工作者的论文似的东西,有理有据.
如果对梦感兴趣,看看也好.
 
7.罗生门
借真秀的书,一直一直都没看完    =_=|||
其实日本人的文学的感觉很像中国古典文学,含蓄而优美.
到关键的地方戛然而止,意犹未竟,非常有回味.
黑泽明的电影也很棒呢~
19 January

X-一场不醒的梦

  X-JAPAN在我的脑海中是延伸到无尽处的一场华丽的梦,他们还在继续、继续……
  如果可以选择,我希望自己早出生15年,这样我可以看到X的成长和凋零。然而不可能,我们是生活在不同时空的人,不属于同一个世界。
  马上就要去学日语了,不管我承不承认,我去学日语的热情的来源就是这样一群人呀。
  眼泪从来都没有掉下来过,即使看到YOSHIKI在HIDE去世后的新闻发布会上颤抖的手,即使让音乐灌满我的耳朵、我的心,即使抱着一只装着X的写真和一堆夹杂着不及格的考卷,我也没有任何表情和言语上的变化,我什么也不想说,可是我忽然忽然就很难过。
  12月13日,写了一些东西,然而没有发。
  天天想起那些人,然而在风景和暮的影响下,生出了没有资格写东西给他们的感觉。我有勇气呃。
  12月22日,冬至,和同桌探讨防鬼和招鬼的方法,同桌说你可以去用招鬼的办法找X里的那个人……雪纯同学真的很可爱……难不成是我平时给她灌输的太多了?
  1月10日,我抱着吉他自言自语,如果考不好试,我放弃的这些就没有意义了。结果我还是在数学上挂了--在读书的第十一个年头,我第一次在大考当中挂掉,我难道真的那么差了么?考完以后,莫名其妙地在黑板上重重地写“Loser is a loser. Joker is a joker"和" no reason to cry”X的歌充斥这我的脑海,腹部带着轻微的抽搐和夸张的疼痛,浑身发冷,哆嗦着失去大部分意识,行尸走肉地回家 回家……
  我要好好考试,好好考上一所大学,然后拼命挣钱,然后开一家音乐咖吧,请不知名的地下乐队来,然后周末在自己的乐队里发疯……基本我在白日做梦……这个梦是从X这样一个梦里衍生出来的碎片而已
  
  X-JAPAN在我的脑海中是延伸到无尽处的一场华丽的梦,他们还在继续、继续……
  
  X是那样一群人心中永远的神话。
  
  下载了许多X的东西,随着电脑的重装消失了,一直没有说的话也说了,我知道我永远说不清。
  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乐队呢? 靖一问我。
  我只是在特殊的时候做了特殊的事特殊的心理接受了特殊的事物,然后我发现那个特殊的我似乎是真正的我。那是一个平时缩得很小的我在暗夜里嚎叫着吧。
  我曾经说过X就是我的内心,确实如此。他们当年卖掉1000张的最早的单曲《I WILL KILL YOU》,这个题目一度曾经是我的口头禅(虽然诡异了一点,但那时候我确实经常说这句话,嘿嘿)。听到BLUE BLOOD 的时候,我真的有很不正常的感觉,据测,我目前只有听这首歌才能及时从睡梦中清醒过来……汗颜-_-|||
31 October

明天要学<想北平>

"青菜摊子上的红红绿绿几乎有诗似的美丽。果子有不少是由西山与北山来的,西山的沙果,海棠,北山的黑枣,柿子,进了城还带着一层白霜儿呀!哼,美国的橘子包着纸;遇到北平的带霜儿的玉李,还不愧杀! "----老舍<想北平>

 

老舍的文字并没有什么很文绉绉的味道,他在我印象中始终是那样一个乐呵的老伯呢."哼"多可爱的一个象声词,有点孩子气.北平果真就那样生活化地美好了起来--我们知道那是他的故里,也明白了他的爱\他的想.

本不很爱读散文,但老舍的文字是那样地有意思,在平凡中,我看到他的赤子之心.

24 October

Nico的苍凉世界

NICO的歌,我也不知道在VeryCD上怎么逛的,反正就是一眼看到<THE END>的封面,有触动,非常喜欢,所以毫不犹豫地下了.
她的声音是那么沉郁艰涩,苍凉得没有尽头.
如果你想下,请去VeryCD,用电骡下.
 
以下文字摘自VeryCD网,如有异议,请同本主联系删除:
死去的人总是这样迷人,比如Nico。
  如你所知,天堂是人死不能复生的境地,没有洁白的天使、鲜花或阳光,应该阴寒,有光也当是幽昧且不会如旭日出生那般盈盈。无法相信天堂的美好,毕竟,期待永恒的人只有在死亡之中才可获得唯一的永恒。
  但是Nico令人诧异错愕,她高亢似锦帛撕裂般延长的歌声,在瞬间里让我想到自天堂洒下的阳光,太高不对,太低也不对,太强不对,太柔也不对,晴冷晴冷,像伤寒。就是这样一个从六十年代至今最神秘最令人迷醉的女人,住在阳光无法到达的地方的女人,让我恍然醒悟到阳光倾泄,力度同空山融雪。
  生命原本是一件绝望的事。并且还寂寞。
  Nico的一生不算太长,五十年,也不算短,看上去情节起伏,或多或少有些传奇性。 1938年,Nico出生在纳粹控制的的国,原名Christa Pa fgen,与母亲及外祖父一起生活,父亲死在集中营里。1951年Nico13岁,离开学校,第一份工作是出售内衣。1952年,Nico开始做模特。1953年,她被派往Ibiza岛,在那里遇到一名摄影师,是他给了他Nico这个名字,Nico一生与Ibiza岛结下不解之缘。1959年,Nico在罗马一个朋友的别墅里度假,费里尼发西那了她并在电影里给了她一个有相当分量的角色。Nico的模特生涯在巴黎达到鼎盛,照片出现在各种杂志及商业广告中。1960年Nico到了纽约,在Lee Strassberg’s Method学校学习。1962年,11月,Nico在一部名为Strip-Tease的法国电影中出演重要角色。
  1964年,Nico结识Brian Jones,并通过他认识了滚石的经纪人Andrew Loog Oldham ,随后录制她第一张正式唱片,“I’m Not Saying ” ,由Jimmy Page担纲制作。同年,在意大利,Nico邂逅阿兰德隆,并且两人有一个孩子,Nico为孩子取名Ari。1964年Nico返回纽约,重又从事模特工作,同时在第五十五大道上的Blue Agel Lounge驻唱。不久,Nico与Bob Dylan在巴黎相识,Dylan为她作的歌I’ll Keep It With Me 后来出现在Nico著名的Chelsea Girl中。Dylan把Nico引见给Andy Warhol,Andy让Nico来主演他和Paul Morrisey 的实验电影。Nico告诉Andy:“我想唱歌。”于是便有了Nico&The Velvet Underground。Nico停止模特职业,随乐队巡演一年。在Lou Reed的Femme Fatale, All Tomorrow’s Parties和 I’ll Be Your Mirror中都有Nico的歌声。
  早在经典的黄香蕉唱片之前,Nico已开始走另一条路,她自己的路。Lou Reed和John Cale因为她而互相嫉妒,Nico则已在传奇性的Dom Club唱歌,彼时与她在一起的人曾有Tim Hardin,Tim Buckley,Ramblin Jack Elliot,甚至包括The Velvets的三位成员,以及16岁的Jackson Browone。Nico的基调已确定,长长的催眠般单调的嗓音,以及,被称为“Nico From the Grave Look”的低声呻吟、高颧骨、浓妆。John Cale为她制作了三张唱片。
  1969年,Nico在意大利认识了导演Philippe Garrel,接下来的五年里,她与这位导演合作了十部影片。七十年代末,Nico失去了她的经纪人兼朋友Lutz Ulbrich。1981年,Nico迁至伦敦,录制了唱片The Drama of Exile。接下来的一段时期里,Nico嗜烟嗜酒,并常显得紧张脆弱。1985年,Nico出版唱片Camera Obsura,仍由John Cale制作,一些年轻的听众视她为回归的朋克女皇。1988年7月18日,Nico前往Ibiza骑车旅行,有人发现她连车倒带路边不省人事,随即送她到Cannes Nisto医院,晚上8点,Nico死于脑部大量出血。Nico的骨灰埋在柏林的Grunewald Forest,与她的母亲相邻。骨灰入土那天,几个朋友在墓碑前用录音机放了Dseertshore中的一首歌。
  六十年代多媒革命中夺目的一颗星,从此长眠。
  听Nico歌唱,算不得是很愉快的事,她径直地嘶鸣,仿佛孤伶伶站在雪山一角,一生中大大小小的喜怒哀乐都不能让她在脸上显露痕迹。不着痕迹的脸,本身便是固执与孤寂。
  我只听过“Chelsea Girl”与“Desertshore”。初听时便惊讶,Nico那高调的寒冷,那毫不动容的漠然态度,她大理石一样丧失温度的脸部线条,都让我感受到一种明亮,去到遥远的天空,一片茫茫的白。,但是清冽冰凉的阳光,依然是阳光。
  无疑“Chelsea Girl”被很多人奉为经典,但我偏爱“Desertshore”,John Cale为她制作的唱片之一。封面上一片绵延的沙漠,身着白色衣裤的小男孩牵了一匹白马,马上侧身坐了一个同样白衣的女人,天空的蓝色淡得几乎看不出。并不懂她在唱什么,人内心的独白、私语与幻想永不可测。只是在Nico的歌声中,如果仰起头,闭上眼,总觉得有光笼罩在脸上,没有刺目的热量,仅仅是一片光。
  8首歌,28分51秒,时间很短,然而足以在时光中刻下一道深深的纹印,似山岩在暴风中张开的裂缝。
  弦乐回肠荡气,或许正是Nico离我那么遥远,她的气息才得以从一片薄薄的CD中向我袭来,如同在浩淼大海上一个小岛,有人举办了一次冷场然而精彩的时装秀,时空相隔的观众只能通过记录去揣测。“The Falconer”的前奏乍一听象The Beatles ,但又不象的,Nico的腔调深沉而不多变,钢琴的插入让曲风轻松了一些,她在唱什么,夜晚教堂的烛光与风笛,还是死亡进行中天使翅膀振动的音波。
  意外地Nico会在歌里唱起一个孩子,她的only child 。独唱,高音伴唱,一个个音节拖延。也许是她的回忆,也许是她添加的幻想,但她的角色依然不像一位母亲,而只是一个女人。
  整张唱片的亮点,是1分9秒的“Le Petit Chevalier”,幼童的喃喃言语,出现在“My Only Child”之后。孩子的柔软和坦然简直要融化人们在尘世备受磨练的心脏。
  “Afraid”,舒畅的钢琴近乎摇篮曲,Nico的嗓音变得柔和了,她并不害怕,她只是在担心,担心良辰美景的消逝,担心走到尽头时形只影单,风中却依然有花香。“Mutterlein”则像一场灾难,让人心慌意乱,张望四周却已无处可逃。
  这样一个女人,她不是斗士,也非千娇百媚,但是她始终倔强,她表达的不是拒绝也不是接纳,死与生这两个端点在她的眼中没有什么异样。照片中的她,一向神色平静,一双不会说话的眼睛睁得很大。我想这不是一个能用暴戾或天真来形容的女人,她没有猜疑的心,但也不要指望她会习惯解释。
  音乐无处不在。在每个已结束的和尚未到来的年代里,总会有人,在爱与不爱之间,在舍弃与获取之间,烙下一些那个年代的印章。他们孤独而骄傲,脆弱而不拒绝毁灭。高处璀璨的灯火寒冷阑珊,有的人来,有的人走,后来的芸芸众生便隔岸观望。Nico的脸不会变得更清晰了,她的悲伤和极乐已经终结。倾听的人都在倾听,即便那是徒劳。

作者: 张潍
 
21 October

玩笑--米兰.昆德拉

对于米兰昆德拉的印象不多,一本<慢>翻了翻,迟疑,终于没有借(我动作很慢,我觉得这书的名字真实太符合我了).以至于很后来的现在,我才看到了<玩笑>.
当时在书城7楼,看到惊艳的封面,差点化130去买,但是妈妈在,不好办.
在图书馆借了一本中文的,发现他的文字虽不华丽,但有厚重的幽默.故事的构架也极为独特.
推荐指数:90%
19 October

先来作一个说明

天尽头  不是用来逃避,而是用来追求
           不是用来约束想象,而是用来张开翅膀
 
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懒人,而且,很忙.我深知自己的精力有限,但还是将大把的时间花在了网络上.而且最近又新开了这里的空间--博客都几乎无力经营,何必在弄这个空间呢?
自然,我是有我的理由的.
有很多话,我不想在博客上说,换个地方说而已.
 
今后在这里,我会集中推荐一些我喜欢的书籍,介绍我欣赏的思想,推荐一些连接之类的.
我写我所爱,希望能对你有用.
 

青羽玄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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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爱生命 鄙弃自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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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&灵 青云当自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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